花落月明

一个浪荡的薄情人,爱得不深,睡得不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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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岚星] 两生事

短粮,糖

前文来自微博 KUMA鸦-玦不涣cp啦 P7(图书馆主题的小故事)


两生事


cp:双道长

by:萧月


大门在身后合拢的一瞬间,宋岚突然觉得自己周围的风似乎要比往常更冷一些。眼前关于图书馆的一切摆设都逐渐淹没在黑暗里,耳边的风声越来越大,似乎要把他整个人卷走吞没,可他却丝毫不觉得害怕,有晓星尘的温度从身后源源不断地传来,便尽可保持安心。

其间似乎有大火烧裂木材的声音传来,模模糊糊地,像是烧断了房梁,带着火燃烧的声音砸下来,隐约听得到哀鸿遍...

[岚星] 匆匆

匆匆


cp:双道长

by:萧月


那年的冬天下了一场极大的雪,铺天盖地,白了整片荒郊。比那冬天更冷的是霜华的剑锋,白芒闪过,走尸哭号,一剑动天下,晓星尘洁白的道袍衬着漫天的飞雪,恍如世外之仙。宋岚同他并肩而立,拂雪仿佛有灵一般,穿插在晓星尘剑招的空隙之间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
晓星尘甩了甩剑尖,霜华剑重新变得雪亮起来。归剑入鞘,他拍拍宋岚肩膀想和他说,走吧,却突然听到大雪之间似乎有什么动物叫起来的声音,尖尖细细,似乎是个幼崽。晓星尘循着声音找过去,拂尘一挥,带起一阵柔软的风,扫开地上层叠的积雪。

一只小猫蜷缩着伏在积雪里。太小...

[岚星] 浮生杨柳

浮生杨柳


cp:双道长

by:萧月


三月飞花。

晓星尘负剑而行,从层叠的柳梢间穿过。修道之人五感敏锐,他不像其他盲人那般手执一杖,却反而走得比平常人更从容些。天气是暖的,有飞鸟啁啾而过,微风扑在脸上,连眼窝处传来的痛感都温柔了些许,并非那样难以忍受。

似乎一切都在慢慢好起来。

听闻义城有走尸,晓星尘便来看看。辞别抱山师尊已经一年,而他也用了整整一年,方才让自己得以接受盲眼的日子。习惯了光明,却要去重新适应黑暗,就算是他晓星尘,也没法立刻从巨大的落差里把自己拯救出来。他一向是淡然自若的,可是当他最初从黑暗里醒转过来,试探...

[岚星] 一路同尘

一路同尘


cp:宋岚x晓星尘

by:萧月


谁也没想过,夜猎途中竟然会下起一场瓢泼大雨来。深秋时分,怎么说那雨也是凉的,湿了衣衫,一直冷到透骨。雨天就算是客栈也少有房间,两人淋了透湿,只觉得全身的温度都要被那雨抽干了一样,转过两条街巷,才好歹寻到一间空房。

湿透的外衣挂在旁边的架子上。晓星尘披着有些潮气的里衣坐在床边,挑灯擦拭着霜华剑。宋岚下楼转了一圈,客栈的柴禾被雨泡透了,没法烧热水,他便只能空手而归。晓星尘归剑入鞘,见宋岚一脸歉意地回来,便在满室的烛影摇曳间对他浅浅一笑,让他不要在意,招摇的烛火盛在晓星尘的眼里,像一抹温...

[岚星] 你曾入红尘

 @举着内裤奔跑 的换绷带梗,短打来一发>3<


你曾入红尘


cp:双道长

by:萧月


日子那样好。

都说知音难遇,宋岚却觉得并没有多难。杯子里茶水莹润,宋岚轻轻晃动着白瓷杯,凝望着里面缱绻的几丝茶叶出神。晓星尘坐在他对面,手指在桌上轻轻地敲,多半是他又在想什么事情了,想得出神。宋岚没去打扰他,抬眼看看一碧如洗的晴好天色,想着这次夜猎以后,他们下一步要去哪里。

晓星尘突然把眼神移到宋岚这边,弹指敲了敲桌上的酒壶。

“你真不陪...

[岚星] 霜雪如故

*梗来自 @从何而起 太太的【若人生只如初见

已有借梗授权,拖了这么久终于产出来辣^q^


霜雪如故


cp:双道长(宋岚x晓星尘)

by:萧月


【宋岚】

赶去天岩山夜猎的路上,有一只锁灵囊不见了。

准确地说,锁灵囊还在,可是里面装着的魂魄已经不见了。阿箐的锁灵囊仍然好好地收在怀里,可是星尘的锁灵囊内却已经空无一物,只剩下锁灵囊上系着的一根带子,在风里飘飘荡荡。

我从层叠的雪里站起来,拍落肩膀上的厚重积

[岚星] 名剑有灵

名剑有灵


cp:宋岚x晓星尘

by:萧月


宋岚第一次知道霜华可以自寻走尸这件事,是在和晓星尘第一次并肩夜猎的时候。太行山上多生草木,树影幢幢,走得深了,甚至很难透下月光。凶尸的叫声遥遥传来,太模糊,辨不得方位。宋岚皱起眉头正思考对策,忽见晓星尘拉起他来:御剑过去。

晓星尘此时的御剑之法和宋岚很是不同。按理讲御剑而行应以高处为佳,越高处天地灵气越为纯净,剑刃便容易控制许多。而晓星尘这次却带着宋岚两人掠地疾走,剑光离地不足一尺,剑柄上的穗子堪堪避过地面,几乎是像灵蛇一样贴着树干穿行而过。宋岚刚想开口问他这是缘何,一具凶尸便张牙...

[岚星] 人间非我雪满头

人间非我雪满头


cp:宋岚x晓星尘

by:萧月


宋岚从未想过薛洋居然会留他一条命。

他醒来以后有那么一段时间,差点以为自己已经死去。白雪观一片死寂,没有风声,没有草动,没有任何来自生命的气息,天地悠悠只剩下他宋岚一个人,在一片黑暗里,睁不开一双空洞的眼睛。他挣扎着想站起来,双腿却没有任何力气支撑这具残破的身体,于是只能抱着拂雪,凭借着记忆和修道多年练就的敏锐五感,一寸一寸地往前爬去,在一片冰凉冷硬的尸体间,摸到那块残破的门匾。

他用颤抖的手指描摹过桃木上阴刻的白雪观三字,指尖触及之处一片黏腥,湿重的气味,血海尸河,偏偏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