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落月明

一个浪荡的薄情人,爱得不深,睡得不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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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双花] 一人行 01

*有情色及暴力描写,未成年请慎重阅读

*不会很长,尽快完结

 

 

 

 

一人行

 

cp:双花

by:萧月

 

  

  

孙哲平救过张佳乐一次,也坑过张佳乐一次。

那年夏天孙哲平刚刚高考结束,受家里父母的安排,打算报警校。他早就知道张佳乐,隔壁学校的高三生,留着长发不穿校服,放学的时候蹲在校门口对着妹子吹口哨,他没有多留意,毕竟他以为,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。

孙哲平住得离学校近,晚上跟同学散伙聚会唱K喝酒,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半夜。他路过学校后身的小巷,听见有扭打的声音,本能地打算绕道远离,却听见一个有些嘶哑的熟悉声音挣扎着喊了一句骂人的话——是张佳乐。

孙哲平在过去和不过去之间心理斗争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在一个小混混挥拳对着张佳乐打过去的时候,抓住手腕,掰了他的肩膀。那是学霸孙哲平人生里第一次打架,他个子高力气大肌肉漂亮,可那都是健身房里泡出来的结果,论打架经验他还真没多少。最后他跟张佳乐并排坐在夜半的小巷里,满身淤青,张佳乐的嘴角有点血迹,拿手腕胡乱抹了一把,没蹭掉。孙哲平盯着那块血迹问他为啥打架,张佳乐非常轻蔑地点起一支烟说,他们大哥的妹子,前几天给我写了个情书。

你瞧,毕竟年轻,幸好年轻,所有的恨意与爱情都可以来得如此单纯,喜欢就去做爱,讨厌就打一架,青春是可以肆意挥霍的,纵酒尽欢,不顾明天。孙哲平坐在光线幽暗的墙角,酒劲泛上来,有些晕。他伸手夺下张佳乐叼着的烟踩灭,我不怎么喜欢烟味,你别抽了。张佳乐哦了一声,转身整理起自己打架的时候被撕坏的衣服,侧腰裸露着照着月光,白生生的。

孙哲平看着,想摸,于是他就摸上去了。张佳乐没力气跟他再打,任凭孙哲平靠过来拿冰凉的手指用力擦掉自己嘴角干涸的血迹,这才发现自己嘴角被打破了,手一抹过钻心的疼。他心想干脆破罐破摔吧,就主动偏过头咬住孙哲平的嘴唇,辗转流连,点起一把火。他能尝到孙哲平嘴里剩下的酒精味道,有点苦,于是恶意地把手伸向了孙哲平牛仔裤的皮带——他想看第二天孙哲平清醒过来以后的表情,一向规矩的学霸居然在深夜的小巷里跟自己做这种事,世界观估计都要毁了。

只可惜他低估了孙哲平。

孙哲平的手握上来的一瞬间触感陌生。论妹子张佳乐倒是早恋时期偷偷摸过几个,男的却是他头一次撩。他觉得自己这么直的人对着孙哲平肯定硬不起来,然而孙哲平不依不饶,揉着摸着,吻着张佳乐的喉结锁骨,就是不放过他。

栽了。张佳乐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两个字。

或许从那个吻开始他就选错了,走上了歧途,只是张佳乐这人生性倔强,自己撩的闲,偏要硬着头皮撩到底。他坐在孙哲平的腿上,挺直了脊背居高临下地瞟他一眼,对着男人你都能硬,孙哲平你原来是基佬啊。话刚说完孙哲平就解开了张佳乐的裤子,一只手从屁股开始沿着脊椎骨一直摸上来,另一只手从囊袋摸上顶端,几个来回居然也摸出了快感,半硬的一根颤抖地挺立起来。这打脸来得如此迅速,红透了张佳乐的耳朵。孙哲平低声笑着说,你不也硬了,有脸说我?

张佳乐不想听他废话,捏着孙哲平的下巴就吻了下去。气息交缠呼吸凌乱,彼此吐气的声音在如此近的距离里被放大了好多倍,烧得人面红耳赤,止不住的狂乱心跳。孙哲平的手挪到张佳乐腰后,顺着臀线往里滑,只可惜坐自己腿上那人不配合,探了半天连手指尖都没进去。他这人平时也没太多耐性,直接把张佳乐按倒在地上粗暴地扯下裤子,张佳乐又哪是甘心躺平任操的人,对着孙哲平下身就一脚踹过去。两个人就这样后知后觉地在地上又互殴了一波,一直到那点青春期的性冲动全部转换成暴力,向着对方挥洒尽致,肩并肩地躺在地上,仰望着夜空里的月亮,照亮没有路灯的这一阴暗角落。

张佳乐颓然地用一只胳膊挡住眼睛,碰了碰自己身上擦伤的几个地方,叹了一口气:没做成。

孙哲平坐起来,从包里翻出自己的长袖外套扔在张佳乐身上,遮住一大片白花花的肩膀。他说,这地方不好。等我过两个月成年了,咱们去开房做。

——卧槽等等,你没成年?张佳乐也坐起来。

——我8月生日,现在才6月。孙哲平神定气闲。

操你大爷。张佳乐脱了撕破的T恤扔在一边,披上孙哲平的外套,转身又点了根烟。这次孙哲平不仅没拦他,反而自己也从盒里摸了一根,用手拿着点。张佳乐放声笑开,叼起孙哲平的烟点上,顺势吸了一大口,毫无防备地给自己呛了够呛。

张佳乐一边咳,一边笑,一边看着孙哲平:你个傻逼。

孙哲平说,早晚日了你。

  

警校报道的时候,在校门口的大板子上张贴了高考成绩。孙哲平踮着脚,以身高优势盖过了一群人,往那块大板子上瞟了一眼,自己的名字没找到,倒是很快找到三个让他咬牙的字,张佳乐。

要么怎么会说冤家路窄,好死不死两个人还分在了同一个班,从此鸡飞狗跳的日子开始席卷整个校园。整个年级都传闻张佳乐跟孙哲平关系不好,被问起来的时候孙哲平不说话,张佳乐从鼻孔里哼一声,是啊,不好。近身格斗练习的时候两人一组,导师拿着扩音器大声喊点到为止,只可惜不管是张佳乐还是孙哲平,他们俩的字典里从来都没有点到为止这个词,不打个满身淤青是从来不会收手的。

课堂上点到为止,换来的是课下的凶狠拼斗,借以练习的名义,两个人在学校假期空无一人的操场上对峙着。孙哲平实战技巧斗不过张佳乐,可惜体能上的差距可以差不多弥补这一点。孙哲平一拳挥过去,被张佳乐格挡住,报以一脚定向腿间的狠踢,却反被孙哲平握住了脚踝,往后仰倒在地上。张佳乐看见孙哲平在七月灼眼得晃人的天光里,带着一身淋漓汗水压过来,以一种非常羞耻的姿势把自己按在满是沙石的地上。有石头划破了孙哲平的掌心,他没去管,只是俯下身,在张佳乐耳边喘着气说,抓到你了。

孙哲平的唇形很好看,饱满光润,努力平复呼吸的时候微微张着。有没刮净的胡茬弥漫在青色的下巴上,吐息的热气喷洒在张佳乐的颈侧,让张佳乐觉得十分烦躁,感觉因为孙哲平,自己又在这个酷夏里多流了十斤的汗。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,他突然特别想让喘着粗气的孙哲平闭嘴,再次采用了一种玉石俱焚的方式——他抬起头,吻上了孙哲平。

不怪我,是他的嘴唇太好看了,忍不住让人想试试亲起来舒不舒服,张佳乐想。都是孙哲平的错。他努力把两只手从孙哲平的钳制中逃出来,环上他的脖颈,抓住那件被汗水湿得差不多的黑色T恤衫,抚摸着孙哲平新剪的有些扎手的短发,用力地亲吻他,探寻他,舌头交缠着。他听见孙哲平从唇齿之间漏出来的喘息——妈的,真性感,张佳乐只觉得自己下身很快就硬得发疼。

他隔着迷彩裤粗厚的布料磨蹭着孙哲平的腿间,隐约能感受到另一份热度,和自己一样在明亮的太阳下烧得滚烫。周围是静寂的,没有风声,没有其他人,只有白灼的阳光像透明的琥珀,把他们两个禁锢在这个夏天,亲吻,沉沦,最后坠落。耳边的急促呼吸,嘴唇间漏出来的呻吟,年轻的肉体,交缠的腿。张佳乐突然想起高三毕业那年的午夜,未完成的那一场情欲,也像现在这样荒唐而虚幻,他抬手触碰着孙哲平的脸颊,感觉有种做梦一样的茫然。

他突然觉得自己冷静下来了。

孙哲平的手还撑在他的脸侧。他握住孙哲平的手腕带他坐起来,轻轻吹了吹被砂石割破的伤口:走吧,清理一下你的手。

 

 

 

 

——TBC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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